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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 十年了!這一陣子,因為忙著論文以及小BABY的事,就這樣疏忽了這塊也經營了不久的園地。等到論文寫完了,這下又輪到要回到台灣教書,接下來的旅程,就不會再是MAPPING MICHIGAN了,而是關於台灣的一點一滴了!
十年了,真的是一段不算短的歲月,從原本習慣的光采亮麗的都市生活,到了東蘭辛的小鎮風光,其中所體驗到的生活上的差異,真的是說不完。但是心理上的還可以調適,風土的就再造不來了。那些樹,那些野花,那些夏日的螢火蟲,那些舉頭便可瞥見的星光,還有屬於美國中西部的一切,回到台灣之後就得要大費周章的去到郊外去才看得到了。那種浸透到身子裏頭的慵懶,也只有這樣的地方才搭的上的。
不過,也只有在這般的小鎮風情裡,才能有著滿滿的行囊離去,容不下那一點點的不捨。 July 05 最受不了的事曾經在某個留學生版上看到一則留言,大意是說來到美國求學,最不適應的一件事就是美國人最喜歡口頭上掛著「You know...」。對啊,I know,如果我知道的話,還需要你跟我說嗎?
我跟貝蒂講起這件事,這才想起我們在美國也有不適應的地方。不過我們跟"You know"沒仇,自己TA時上課也感染上用YOU KNOW的惡習,倒是有一件事總是令我們很受不了。我們來到美國也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了,英語的口語聽力平常也都應付的過去,唯一有問題的時候,就是要看電影的時候,再加上有些時候,電影的故事背景是帶有歷史性的,對於我們來說畢竟來是難了點,所以看DVD的時候一定得要選字幕。而這就是讓我們最受不了的地方了,因為選subtitle的時候,上面不是只寫ENGLISH而已,而是還要括號注上(FOR HEARING IMPAIRED)!
好吧,我們承認我們的聽力就是有問題,怎麼樣?
PS‧還好並不是每張DVD都是會這樣註明,我們的挫折感也才不至於太重。 April 17 春天來了沒有童謠般的開端 春天在敞開的車窗中轟隆作響 春天在16度的音響中奔瀉 春天也在漸漸褪去袖衫線頭裡 露出了陶瓷般的肌膚
春天在懶散的散步在草地的毛巾上 攤開了雙手 春天在滿頭紅髮的榆樹枝枒上 輕輕的跳躍 一端又到一端 春天在打斷的思緒裡頭漂洋過海 春天在等待中 待續 November 25 感恩節購物每年感恩節後的那天早上我們都睡的不好。並不是感恩節吃東西吃太多,還是晚上喝茶的問題,而是隔天早上是美國人俗稱的BLACK FRIDAY,所有的商品都有很大的折扣,不過缺點就是,得要一大早五六點起床去排隊。所以一些電器用品,我們都是等到那天去買的。我們習慣去STAPLES這家店買電器,因為那天他們給的價錢差是最大的。比如說我們買到一個500G的外接硬碟,只要79.99 dollars,另外一個小型的隨身碟120G的只要49.99,這些都是比平常時候便宜快一半的價錢呢! 不過今年遇到一件鳥事。我們要買的東西要用用票卷去領貨的。由於票卷一開始就領完了,所以我們要的隨身碟就沒辦法取貨。我看到架上還有沒有取貨的隨身碟,我就問旁邊一位剛領完的高中生那個票卷要去哪裡找,他就很熱心的問我說要哪一張,還問他身旁的弟弟有沒有這種票卷。只見他的弟弟順手哪出五六張,從其中拿出一張,就是我要的那個。我很高興的謝謝他,就要拿了,他卻把票卷收了回去,問我說要花多少錢跟他買。我當場傻眼,所以就說我不會跟他買,準身就走。 這對兄弟檔後來排隊結帳的時候在我們的前面。到要出櫃檯的時候,手上搜集了一堆沒用完的票卷,他們就開始要想怎麼用掉。於是他們就在大排長龍的人群裡開始問有誰要這些票卷。一個太太不疑有他,就很高興的跟他要,只見那個兄弟檔又使出相同的手法,問那位太太要二十五元買。那位太太本來是不願意,所以賺錢兄弟檔就說,「你看,你用二十五塊錢買最後還是比省的多。」旁邊的人群裡頭已經有人看不下去了,就去跟STORE MANAGER講,馬上就過來教訓那個高中生,還把他手上的票卷沒收,當場幫我們出了這口鳥氣。 原來購物也可以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呢! November 08 初雪終於下了第一場雪了。雖然中間的過程曲折了些,自然的記憶畢竟不是人力用溫室效應就能輕易抹滅的。
一早起來,打開窗簾映入的就是稀稀疏疏滑落的小雪粒。不是浪漫的雪花,只是好不容易在陰鬱天空下篩選出來的小雪粒。
是的。我們沒有LORELIE在GILMORE GIRLS裡頭對每年第一場雪原初想像般的期盼與浪漫,我們只有像是做田人般的鬆了口氣,心裡暗自期待一個正常的好年冬‧‧‧ October 11 Chicago Union Station這是到美國以來第二次坐火車了,而且還是獨自一個人坐往中西部的堪薩斯城的。
在台灣其實坐火車是件習慣的事了,以前在鳳山當預官,每逢假日都是急著坐莒光號回台北。五個小時不算短,但是莒光號都是滿的,常常是可以上車,可是要到過了嘉義還雲林才有座位,一個人蹲坐在車廂鏈節中間的階梯,想著回台北見貝蒂。還有一次臨時放假,坐了復興號的海線回台北,足足坐了七八個小時,從半夜坐到清晨。那是種奇妙的時間感。
到了美國,坐火車也很麻煩,不過真到了車站,才會發現坐火車這般落伍的事還有不少的人參予。我的advisor笑稱說,就是在火車上也才有旅行的感覺。
是的,那個年輕的預官也是曾經這樣認為的。
![]() 這裡就是"新娘不是我(MY BEST FRIEND'S WEDDING)"裡頭,男主角追卡麥蓉狄亞茲的芝加哥火車站UNION STATION。我記得電影裡頭人聲鼎沸的,對照這裡頭小貓兩三隻,我想大概是因為這是個慵懶的星期四下午吧? September 12 跳躍不知從何時而起,開始喜歡上跳躍。我想是互補個性使然吧? (June 2006: Sleeping Bear National Lakeshore) (September 2007: Saugatuck, Lake Michigan) 愛爾蘭的詩人葉慈曾說, O body swayed to music, O brightening glance, I guess my silly question for myself would be: "How do you tell the jumper from the jump?" August 12 國會山莊上的雜想大一的時候,台大正好在改變許多課程計畫,把許多的大一必修改掉,比如說國父思想改成中華民國憲法,然後一些硬性規定也降低了,所以說我可以再大一必修國文裡頭修到紅樓夢。其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當時還在台大歷史系博士班念書的劉季倫老師,他把一門中國通史上的擲地有聲,而且更重要的是,由於是上下學期的課,他只花了下學期講了中國的歷史,整個上學期成了一門有趣、又吸引人的西洋文化史,講西方的階級、講制度、講資本主義,把我們從念書以來填鴨式的教育中釋放出來,也開放了我們的視野。這一門課也是我跟貝蒂到現在還會津津樂到的大學共同記憶。 那時候劉老師講了一句話(請原諒記憶的模糊),他說,「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選擇出生在十八世紀的啟蒙時代。」那時候少不更事,不解劉老師話中的深意,總覺得十八世紀講理識、輕感性,跟學文學的外文人一點ㄦ也不搭嘎。即使後來因緣際會選擇了十八世紀文學,心裡想的還是如何把十八世紀從理性的桎梏中釋放出來,對於十八世紀並非打從心底的擁抱之。 不過這樣的感覺,還是慢慢的質變中。即使到現在每次看到學者獨尊西方啟蒙而刻意忽略其非理性的一面,還是會本能的排斥的這樣的想法,但是卻也越發佩服在那兩百多年前風起雲湧的啟蒙時代,知識分子透過初崛起的公共空間,運用理性不帶偏見的交換意見和辯論,更且對於知識的通用性帶著近乎天真的樂觀態度。這一切最終的目的還是在於對於公共事務的關心。 而這樣的感覺在這次的華盛頓Washington D.C.之旅益發顯得真確。 (國會山莊側寫) 的確,走進華盛頓的國會山莊就像是走進一部活生生的十八世紀歷史。看到兩百多年前的人,且不論當初的經濟利益與社會狀況複雜度,能夠提出那樣對個人理性執著與社會集體利益關心的言論,說不感動是騙人的。當然,比較美國殖民地當初對於自身前途的紛歧,再看看兩百年後台灣與世界的現狀,能不有些激動?唉,那是種歷史的錯置還是歷史的玩笑呢?還是我在不知不覺中浪漫了那些十八世紀的美國開國元勳呢? 可是,細讀這些歷史遺跡,更令人感動的是那時代的學者就已經提出許多到現在我們也還無法落實的見地。走進獨立宣言起草人James Madison的James Madison Building,外面刻著 「WHAT SPECTACLE CAN BE MORE EDIFYING OR MORE SEASONABLE, THAN THAT OF LIBERTY & LEARNING, EACH LEANING ON THE OTHER FOR THEIR MUTUAL & SUREST SUPPORT?」紀念堂中掿大的雕像,旁邊的牆上刻著,「THE FREE SYSTEM OF GOVERNMENT WE HAVE ESTABLISHED IS SO CONGENIAL WITH REASON, WITH COMMON SENSE, AND WITH A UNIVERSAL FEELING THAT IT MUST PRODUCE APPROBATION AND A DESIRE OF IMITATION, AS AVENUES MAY BE FOUND FOR TRUTH TO THE KNOWLEDGE OF NATIONS」。這些對於人類理性的樂觀態度,對於政治單純而熱切的渴望,對於追求每個人最基本的安全與集體利益需求的積極,不也是現在人類最單純的政治潛意識嗎? James Madison Building的對面就是有名的國會圖書館(Library of Congress)。這間又名Thomas Jefferson Building的圖書館,是因著湯瑪斯‧傑佛遜的藏書而來的。因為對傑佛遜的研究,這次能夠進來這間美國藏書最豐富的圖書館,也是另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穫。憲草跟獨立宣言參予人傑佛遜所揭櫫的universal knowledge or knowledge for all更是奠定現代民主政治的基石。對於知識是否中立後人自有定見,但是出生於十八世紀的傑佛遜就已經把知識當作除魅(de-mysticifcation)、否定權威 (defiance against tyranny and authority)以及自主 (self-dependence)的首要,進而相信每個人都有權利接觸任何知識與運用自身理性的信心。相較之下,對於我們從小到大的年代,還是不斷聽到上位者用著權威的態度或是以歷史因素為理由對人類採用禁止跟限制的態度與言論,能不莞爾? 我想也就是因為啟蒙先賢這樣的對未來的自信,才是劉老師棄當代、而重十八世紀的根據所在吧? July 20 拒看媒體日!可別以為這是什麼聳動的政治標題!
隨著今天晚上哈莉波特就要出版了,除了今天半夜到書店排隊買書的人以外﹝THAT WOULD BE US!﹞,很多波特迷一覺醒來,打開網路或是電視,發現自己所熟知的世界就這樣變了!伏地魔─了,波特─了,還有鄧不多又─了!大喇喇的標題就這樣放在網頁首頁,連不知道都不行。這樣一來,第一次的閱讀就這樣消失無蹤,實在是欲哭無淚。上一次第六集出版的時候,我在那天一大早打開某台灣知名電子報的首頁,竟然就這樣把結局的重點寫在標題上,貝蒂就因為這樣,提不起看下去的欲望,第六集也成為貝蒂第一本閱讀超過兩天的波特。
今天才星期五,某另一知名新聞網站就又搞起這種把戲。雖然知道只是標題聳動,也知道不可能在國外網站都還不知道的情形下,就能夠得到內線消息,但是心情還是受到了影響。
與其這樣,不如在今天自起發起個媒體拒看日,正好給自己清靜一下,不隨媒體起舞。
好笑的是,媒體報假新聞該荅伐,報了真的新聞卻也讓我們頭痛。換個角度想,或許這也是讓我們重新界定新聞的價值,跟新聞的內容所在為何的機會吧? April 02 春回大地趕論文很難想像不過才一個月前的事。因為晚來的寒冬,而抱怨起二月零下二十度的冷冽。
而現在已經是接近二十度的夏日高溫了。沒錯,二十度對密西根人來說就是夏天了!
家裡的小HAMSTERS出生於寒帶的俄羅斯凍原,早就已經忍不住的逃出悶熱的小房間。
望著小HAMSTERS的睡相,這一瞬間彷彿到了時間的盡頭,是她們的寧靜,還是我的希望,似乎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 ![]() 相對於自己,卻是在自己的論文世界裡忙得不可開交,完全沒有閒情逸致去欣賞路過的春景。怕的是明年又是一番不同的春景了呢!
什麼時候可以停下腳步,細細欣賞,屬於HAMSTER專屬的腳步呢?
而不是像夏目漱石筆下, "心 こころ" 忙著論文的敘述者,「I was free at last, when the double cherry blossoms had all fallen and in their place misty green leaves had begun to grow...」 March 22 英文翻譯雜思最近看了兩個有關翻譯的繆誤。
這則是貝蒂提供的中文翻譯問題。寒假的時候,我們撥空看了最近很有名的「歷史學家」,是一部非常吸引人的中文翻譯小說,可以兩天內就把厚厚的六百頁看完。之後,貝蒂知道我喜歡這本小說,又買了原文「The Historian」當作禮物給我。不過,因為我寫論文忙的關係,反而是貝蒂被吸引了,又開始看起原文。有關歷史學家有趣及吸引人的地方,改天有空在說。
看到第四章,貝蒂突然覺得奇怪,中文裡頭明明提到地圖上龍的頭朝北望去,怎麼英文版都沒提到這點呢?
趕快把原文翻出來,英文上面寫著,「The dragon looked nothing like the one in my -- our --old books...」,但是中文翻譯卻說,「這條龍向北望,就跟我的 ─ 我們的 ─ 書上那條一樣‧‧‧」原來翻譯者不小心把 "nothing"看成了 "north",結果意義就整個失真去了。
另一個的問題就比較大了點。經濟學人雜誌在三月十七號出版了一篇文章(http://www.economist.com/printedition/displayStory.cfm?story_id=8861553&fsrc=RSS),提及台灣近來的去蔣化政策是cultural revolution。不過文章在台灣的報紙翻譯竟然成「文化大革命」,初看之下,真是百感交集。不論政策好壞,台灣的內政被國際知名的雜誌給諷刺了一番,不知該做何感想?
不過,我GOOGLE了一下,查到文章的原文,卻發現文章整篇沒有提到「文化大革命」,只有標題寫著Cultural revolution ~ The fight over a dictator's legacy,勉強可以提及、聯想到是文化大革命。而且要把文化大革命當做暗喻來看也很奇怪,因為整篇文章的可供聯想到文化大革命的地方也很少。我跟我的美國朋友提及此事,她看不出有暗指的意思,就算有也很薄弱。對於美國朋友來說,經濟學人是客觀公正的雜誌,如果真要以文化大革命比喻給美國或英國的讀者看,也會佐以實際的證據,比如說,讓人看出相對應的文化浩劫與殘酷歷史事件。台灣的翻譯者似乎把cultural revolution當作the Cultural Revolution大寫的proper noun,結果也就這樣斷章取義的翻了他想要翻的部份,卻把其他部份漏掉不譯,把它當作翻譯新聞稿登出去。不過也因為這樣而引起了不小的爭議。
當然,翻譯是一件辛苦的事,提出這些也無意苛責。只是north或是nothing之別或許無損閱讀的樂趣,但是作為守門員"gate keeper"的新聞從業人員,為了大眾知的權利以及自身的良知,能不小心乎? December 24 有陽光的聖誕也不錯晴朗無雲37度F
街上滿滿的最後一秒鐘逛街客
左轉的路口塞住了
配合著車窗灑落的陽光
車上FM99.1滿滿是聖誕歌曲
一點ㄦ也沒有聖誕節的氣氛
但這樣也好
或許這樣就好
一個平平安安沒有雪的橘色聖誕
November 26 This is a pleasant surprise!MSN提供了個小功能,可以追蹤連結到MAPPING MICHIGAN這個BLOG的URL。 我偶而好奇的上去看一下到來的訪客。其實來的大部分都是常常來的朋友,因為是用IE提供的「我的最愛」連過來的,所以在連結上並不會顯示出來。我好奇的不在此,而是在意外的訪客。 怎麼說是意外的訪客呢?大概每三四天都會有從GOOGLE上連過來的人,搜尋的內容不外乎「鮪魚沙拉」、「烘培咖啡豆」、「密西根」、以及「MSU」。不過剛剛上去看到一個最令人驚奇的搜尋結果。有一個訪客是透過搜尋GOOGLE下的BIMBIMBA連到我這裡來的,這其實也不打緊,令我驚呼的是,我的BLOG竟然是這個搜尋的第一個項目呢! ![]() 這是不是意味著少點戲謔,多點嚴肅呢? October 27 行天宮的收驚婆婆行天宮這個名稱是後來才知道的,在爸媽口中說的是台語的「恩主宮」。
每次過年的時候,除了一群親戚間互相拜訪,就是一定要排出一個時間到行天宮去拜拜。原因無他,因為我的外婆就是「恩主宮」的收驚婆婆。
因為是她孫子的這層關係,還記得每次去,一定會到恩主宮後邊右侧的廂房 ─ 那是外婆禮佛後休息的房間 ─ 外婆就會把平常拜拜後的糖果餅乾塞給我們,對於還是小孩子的我,那可是比封疆大邑更無上的光榮。廂房外的魚池是另一個值得流連的地方,不知怎麼的,信徒放養的錦鯉總是給我特別的寧靜。而每次去,外婆總是讓我們先給她收驚,不經意間讓我們多了些許的驕傲感。
幾年前回台灣,爸媽還興奮地拿著自由時報的某一張版面給我看,雖然只是一篇介紹行天宮的文章,裡面卻提到當年已經九十四歲的外婆,和她一如往常虔誠祝禱的收驚儀式。回想起來,已經是九十四歲高齡的外婆,身體和行動當然沒有還在我小時候那樣的靈敏,但是她就是坐不住,一有空就又是往行天宮跑,還讓我的舅舅阿姨們煩惱了好一陣子。
這次回到台灣,當然也不例外的回到行天宮,一樣也不意外跟著民眾排隊等待收驚婆婆,唯一的不同是九十八歲的外婆已經因為身體不便住進離家五分鐘路程的專業療養看護院去了。外婆的重聽再加上意識不清,早已經聽不到我的「阿禡,我是阿華啦!」只有不斷重複的握著我的手。大家開玩笑說,或許外婆還在無意識的重覆著那收驚婆婆手上拿捏著的念念有詞吧!
雖然外婆的身體狀況已經沒法配合著她無意識的執著,不過或許曾經去過行天宮的你們,也曾有緣在我外婆的祝禱下暫時得到那台北喧囂之外短暫的平靜吧! July 10 忘了上樓的哈姆小呆這時候只有雜文一篇伴隨妳去哈姆天堂。 ![]() 一年半前哈姆小呆來到我們家的時候,我們還住在斯巴頓村。我一向對PET沒啥招架之力,這倒並不是指沒有抗拒的意思,而是天生的能躲就躲。能夠這麼自然的相處倒是第一次。不過那樣的自然或許是我在貝蒂熟練的加持下所產生的假象,沒多久我就因為忘了替呆關門,讓她才幾個星期大的情況下,就跑進暖氣的熱管裏去。我跟貝蒂越是想幫她,越是讓她往書房和臥室的中間的木板夾層鑽去。就這樣、我們在外面乾著急,她越是享受洞穴的溫暖。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用水果口味的TREAT把她給請出來了。看這她全身沾滿了灰塵和知蛛絲,不經莞爾。貝蒂用盡好大一番功夫才有辦法用水幫她洗澡。我看著那樣的情景和貝蒂的COMMITMENT,懵懵懂懂或有所識的感覺到這恰巧激起的漣漪或許一點也不偶然。 有的時候我都懷疑到底誰是誰的寵物。我們每天晚上十點十一點,一定要像舍監一樣,把哈姆們一隻一隻的拎出來點名,並把她們放進空心透明的球裡跑步。不先消耗一下她們的體力,最後遭殃的可是自己,接下來的整晚,她們就是有辦法跑整晚的滾輪,讓你哭笑不得、無法入眠。 就這樣自然的伴隨著小呆過了一年多的生活。中間也多了幾隻哈姆,也看著朋友的生活多了哈姆的樂趣,小呆還是我們的最愛。兩個多月前的某一個晚上,小呆突然從她住的高塔上連同白色的紙團BEDDING搬到一樓去了,起初不以為意,畢竟哈姆搬家也不是第一次。但是漸漸的我和貝蒂注意到她不再上樓的原因並不是真的想要搬家,而是上到二樓對她來說已經是一件吃力的事情了。於是乎,在哈姆的短暫歲月裡,小呆決定要老了,像是看盡世面般的豁達,迥異於我們旁觀者的依依不捨。 這幾天她連吃東西也都很吃力,其實我和貝蒂也都有了心理準備,細心地餵著她喝牛奶。好吧,我該走了,她似乎在低喃著,就像她當初搬下樓去的堅持一樣的豁達。 July 03 砸話06世足四強那天跟貝蒂的美國同學BRAD聊天,正好是巴西兵敗法國之後。還不知道結果的BRAD有點驚愕,畢竟法國一路踢來跌跌撞撞,勉強幾進十六強,而一邊巴西挾'02冠軍餘威,又有外星人胖羅復活,根本未冠軍戰大家就替他們封王了。這下子四強入列,德義葡法,我心想德國以地主的身分大概可以一平02年冠軍戰飲恨的怨氣。 美國BRAD則有不同的看法。曾旅居法國、又剛從德國開完會回來的他,自然對這幾支歐洲列強有不同且另類的看法。當我提到德國的冠軍像時,他說搖搖頭說,其實他並不希望德國贏球。根據他剛從德國回來的經驗,其實這次主辦世界盃,德國已經讓鄰近各國批批剎,主要原因是因此而掀起的民族風潮。君不見,原本只有政府機關才懸掛的國旗,現在卻大街小巷張揚的掛起,根本就不像以前的噤若寒蟬。They wore their national fervency on their sleeves! No wonder their neighbors recalled memories of the wartime past! Imagine if they won the World Cup again! 還蠻有道理的。那我說義大利也不錯啊!他說,NONO,你不知道義大利隊的醜聞嗎?半數的球員回國後都要等著接受審判的,原因在於他們介入收買裁判的事件呢! OK。我一向喜歡法國。那法國呢?他說,這更不可以。根據他在法國看球的經驗,法國跟英國還啥兩樣,都是一群CRYING BABIES,隨便一被鏟球,就倒地喊痛,其實根本沒怎樣,球賽也因此而斷斷續續,變得壹點兒都不好看。 所以,根據我們的結論,似乎葡萄牙最沒有爭議。那你覺得呢? June 21 生氣或許是天平使然,我是一個絕少生氣的人,美其名是沒有脾氣,說難聽一點就是沒有個性。就像是小說「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裡的敘事者的冷靜,我一再上演著小說開章的戲碼,尊循著他父親的告誡: 「Whenever you feel like criticizing anyone, just remember that all the people in the world haven't had the advantage that you've had.」 熟希我的人,知道我要真的生氣起來最多也只是口沫橫飛的用著理性的一面批評著人事物的不公,說真的生氣,也只不過是經過右腦經密分析的語言能力罷了。又是天平使然。 這樣的紙上談兵或許有些令自己失望。 這樣的生氣說是生氣,不如說像是電腦program出來的。我常常在想,若是有一天CYBORG真的成真,我大概是會embrace而不是reject這個想法的人吧。當然囉,這又是令自己生氣的理性的一面在招搖撞騙了。 換個角度想,那種想要對什麼生氣的感覺,就像是想要撞牆的感覺。最近電視廣告了一則 lemon drink,兩個漆著不同顏色的相撲選手就這樣從相反兩邊對衝而來。那種撞在一起的暢快淋漓,彷彿就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生氣狀態了。於是乎,我所謂的撞牆,就像是那兩個相撲選手撞擊瞬間,更近乎英文所謂的「I want to knock some senses out of you」的感覺了。這樣的自己其實是令自己厭惡的。 沒錯,這樣的生氣究竟是生氣呢,還是其實只是一種秘密享受的暢快淋漓呢? 最長的一日夏至。 又可以看到晚上十點的日落時分。 彷若日夜顛倒的錯亂,明明熬夜卻又不需要清晨的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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