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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30

    密西根的韓式拌飯

    對韓式料理有點了解的人應該會知道有一道最基本的菜,叫做BIMBIMBAP,中文約略翻為韓式拌飯。更講究的人還要用特製的石鍋,高溫之後拌入飯跟食材,還可以吃到鍋粑呢!

    來到密西根後,有時候講求方便,下課後就外帶便宜的韓式拌飯便當回家吃。四月初的時候突然一陣大雪,又把略回升的暖意給帶走了,於是下課頂著外頭零下的天氣,趕緊買便當回家吃。

    貝蒂看到我帶了一袋東西回來,知道我先買了中餐回家,於是就問我說,「這是BIMBIMBAP嗎?」

    我回答到,對啊!

    只見遞過去給貝蒂的便當袋真的是「冰冰BAG」!
     
    April 18

    奇妙的網路世界

    因為纖毛蟲台長的關係,認識了MIRAGEE這位在台灣的插畫BLO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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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台長的畫風有一種樸實卻又時時給人驚奇的力量,自然而然成了我固定拜訪的部落格ㄓㄧ。

    就在前一陣子,在M台長的部落格上得知她的BLOG上了樂活雜誌的介紹內文,還整整的占了兩個篇幅。雖然只是部落格上有留言的訪客,也著實的替她感到高興,而她竟也從台灣寄來了雜誌,仔細閱讀,還真是本不錯的雜誌呢!

    提到這網路的緣分,之前蔚藍手札跟纖毛蟲的部落格台長,各自透過我的網站而發現兩人是大學先後期的同系。而我在蔚藍手札上面有關羅蘭‧巴特的留言內容,竟然被其他訪客深入調查,發現原來我們是預官訓練時的同一班呢!網路這個匿名的環境,畢竟也是有它在逆境中生長的潛能的!

    延伸閱讀:No blue Monday / 星期一不憂鬱
    April 11

    NCAA Championship, Baby ~~

    2000年剛來MSU的時候,還不太知道籃球隊的歷史,很幸運的,MSU拿到了2000年的NCAA籃球總冠軍。那一年,在十六強、八強戰,我們都是上半場落後十幾分,可是韌性十足,最後都逆轉大贏十幾分。我跟貝蒂都還記得,四強的時候對上威斯康辛,那時候也不過才剛開始看籃球,那天正巧跟朋友約好去逛ANN ARBOR,不知道為什麼,為了不錯過這場比賽,我們竟像個看了十幾年的球迷般的瘋狂決定到OUTBACK去吃晚餐,順便看一下現場電視轉播。UM跟MSU素來在體育上是RIVALRY,我們來到UM的地盤看比賽,整家餐廳好幾台電視沒有人在看比賽轉播,只有我們盯著螢幕看,連大聲叫好的權利也沒有。好好笑的好ㄍㄧㄥ的經驗喔!(PS‧後來隔年又打進FINAL 4,我們決定再到OUTBACK去看球,ㄜ,事實證明迷信是沒什麼用的‧‧‧)
     
    誰知道今年MSU又拿到NCAA的冠軍了喔!只是這次不是籃球,換成是冰上曲棍球。對於HOCKEY,我們也有特殊的感情,畢竟之前破了金氏世界紀錄就是因為HOCKEY的關係。HOCKEY是我看過比賽中,最難預測勝負的比賽,限制很多,球門也很小,要能夠得分的機會很少,甚至於像是足球罰踢那樣的射門員跟守門員的一隊一隊決進球率也是三四成來計算,可見其分數之低啊!眾所皆知DETROIT RED WINGS是美國冰球的強隊,常常正規賽拿到第一名,可是真正拿到冠軍的機會還是很少,常常第一場對上第八種子就落馬,道理也就在這裡。
     
    MSU就這樣在一路不被看好的情形下拿下冠軍。星期六晚上看完第一節之後還零比零,我索性關上電視,等到在轉開電視時,比數是一比一,剩下一分鐘!最後十八秒的時後,竟然讓我看到精采的WINNING GOAL!MSU就這樣贏了BOSTON COLLEGE,拿到今年的冠軍。
     
    昨天MSU這裡擴大舉辦遊行慶祝拿到冠軍,我們雖然沒有辦法參予,但是稍早經過校園的時候,也看到SPARTY的雕像換上了HOCKEY的制服呢!
     
    這些照片是2000年的時候,貝蒂參加當年的冠軍遊行,整個EAST LANSING都瘋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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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07

    流蘇憶往

    前一陣子要教張愛玲的「傾城之戀」,想請了這段往事。大學三年級的我,因緣巧合成了系上第一份英文報紙 Foreign Exchange 的編輯群,開始展開了一小段的記者夢。那時候的我雖然嘴巴上都是新聞,可是心裡頭想的卻是音樂、文學、生態等等的東西,反正就是一副好唱高調、文藝青年的樣子。下面是'96年春天時候寫的一篇新聞稿,裡頭提到大學裡頭的流蘇開花了:

     

    The Taiwan Fringe Tree Makes a Splash

    by Louis

    Nobody can possibly have missed this year’s display of azalea blossoms on the NTU campus. But another, much less noticed plant put on its own quite spectacular show at about the same time.

    It is the Taiwan Fringe Tree, Chionanthus retusus Lindl., or in Chinese, Liu2-su1流蘇. Its scientific name means 'snow flower' - perhaps because when its blossoms wither and drop, the ground below looks as though it is covered with snow. The Taiwan Fringe Tree is only found in Taiwan, Japan, and Korea, and it is relatively rare in Taiwan. But we at NTU are lucky to have quite a few specimens right here on campus that were carefully planted and cultivated before Taiwan's retrocession in 1945.

    Unfortunately you have just missed this year's show, but make sure next year to head over to any of the following places to get a good close look at this very special tree when it's in its full glory: the Department of Mathematics; Women's Dorm #1; the Department of Philosophy (two); the west side of the General Library; the College of Liberal Arts building; the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al Economics (two); and the Chemistry Department (five!). There are also two newly planted saplings in front of the Department of Veterinary Science.

    Office Map(From: ntu.edu)
    看到流蘇,自然而然會聯想到斑駁、蒼茫的景象,不同於開花的春季。不過等到春天的時候,就像現在密西根的四月雪一樣,細扁白花兒一串一串的從容飄落。採訪的時候,我還在校園裡一株一株的拍照實地參訪,不記得是那年、還是下一年是校園裡頭的杜鵑花季,正好是五年一大開的時候,熱鬧非凡,我卻獨愛那單純細緻的流蘇花。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多了點不一樣的花,當你還在迷惑的時候,就這樣撲了上來。
     
    曾經是那麼信手拈來就可以嘗鮮的流蘇花,是這麼多年第一次想起。那是因為張愛玲筆下的白流蘇。張愛玲嘗試著改寫那個傾城又傾國的女子,不讓過去的女性刻版印像跟著白流蘇,反而卻是意外的因為香港的陷落,而成了流蘇自己的愛情。仔細想想,照文獻所說流蘇只出現在台、韓、日,所以雖然不知道張愛玲知不知道流蘇這種花,也不一定有跟我一樣的雜思偶想,但是這流蘇之名,卻引人遐想,或許也是意外的旨趣吧?
    April 02

    春回大地趕論文

    很難想像不過才一個月前的事。因為晚來的寒冬,而抱怨起二月零下二十度的冷冽。
     
    而現在已經是接近二十度的夏日高溫了。沒錯,二十度對密西根人來說就是夏天了!
     
    家裡的小HAMSTERS出生於寒帶的俄羅斯凍原,早就已經忍不住的逃出悶熱的小房間。
     
    望著小HAMSTERS的睡相,這一瞬間彷彿到了時間的盡頭,是她們的寧靜,還是我的希望,似乎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Office Map
     
    Office Map
     
    相對於自己,卻是在自己的論文世界裡忙得不可開交,完全沒有閒情逸致去欣賞路過的春景。怕的是明年又是一番不同的春景了呢!
     
    什麼時候可以停下腳步,細細欣賞,屬於HAMSTER專屬的腳步呢?
     
    而不是像夏目漱石筆下, "心 こころ" 忙著論文的敘述者,「I was free at last, when the double cherry blossoms had all fallen and in their place misty green leaves had begun to grow...」